把酒喝成文化,我们还差很多

作者:天下纯粮 更新时间:2023-02-27 01:14 阅读:977

中国酒文化史上,有两个喝酒的巅峰时代。


一个是现代,一个是魏晋时期。


酒对于魏晋中人而言,有忘忧、避祸、服药等不同的目的。阮籍、刘伶等人的纵酒以寄情怀,其实有它的历史渊源,也为历史留下了曲水流畅、竹林七贤等文化符号和文化精神。


魏晋中人的饮酒风俗,从曹丕的《典论》就可见一斑。


他在《典论·酒海》描写灵帝时的情形:


孝灵帝(刘宏)末,朝政堕废。群官百司,并湎于酒。贵戚尤甚。斗酒千钱。中常侍张让子奉,为太医令,与人饮酒,辄牵引衣裳,发露形体,以为戏乐。将罢,又乱其舄履,使小大差踦,无不颠倒僵仆,踒跌手足,因随而笑之。


魏晋中人在纵酒狂歌的背后,蕴藏的是人生虚无的悲哀,也是人对生命不可言喻的痛。


把酒喝成文化,我们还差很多


图源:图来网


东汉桓帝永寿三年,全国人口5650万,而130多年后,晋武帝司马炎太康元年,全国人口仅有760万,锐减86%。


其实导致这一时期人口锐减的更重要原因,我们在许多古装武侠剧片头,常常会看到:


东汉末年,外戚干政,宦官当权,杀戮频生,群雄并起……


当时,人均寿命约在四十岁左右。例如,曹丕和曹植两兄弟的寿命都只有40岁而已。用现代人的寿命比较,曹氏兄弟还没活到可以品尝出茅台好的年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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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看与曹氏兄弟同时代的“建安七子”的寿命:


孔融,55岁;王粲,40岁;


徐干,46岁……其他几位,虽然生年史料缺失,但是都死在了公元217年之前,想必他们的岁数超不过50岁。因此,自东汉末年到魏晋,文学创作中多有“谈逝”之风。


除此之外,在政治方面,司马家族孤心谋夺曹魏政权,大型杀戮,动辄夷族,更促使人但愿长醉不复醒。


酒是魏晋人解脱的妙方。


孔群以糟肉浸酒“乃更堪久”,以禹借酒避祸。王光禄说:“酒正使人人自远”;王卫军说:“酒正自引人着胜地”;王忱:“三日不酒饮,觉形神不复相亲”;张瀚认为身后名声,不如“实时一杯酒”。毕世茂就更厉害了,直接说:“一手持蟹螯,一手持酒杯,拍浮酒池中,便足了一生”。(《世说新语·任诞篇》)


太元二十年,长星出现。其实就是出现了彗星。这个征兆被解释为将有帝王驾崩。孝武帝司马曜听了自然情郁于中,夜里常到华林园喝酒解闷:“长星,劝尔一杯酒,自古何时有万岁天子?”(《世说新语·雅量第六》)


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,整个社会充满了末日情绪,饮酒求醉,成了社会上普遍的消愁解闷的良方。阮籍的醉酒,是为了逃避黑暗的政治,这种心态,终不如刘伶对酒终生的纯粹,那么的一往情深。酒入骨髓,《酒德颂》成就了刘伶的千古名篇,既是饮酒宣言,更是他放浪形骸、游戏人间的哲学。


虽说“死便埋我”,而“酒仙”却最终得以寿终。


魏晋人喜饮酒,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,那就是行散


当时的人,特别是达官贵人,喜欢吃五石散。五石散是种毒品,虽然可以补阴壮阳,但是吃了之后要不停地运动,让药性挥发,否则便会中毒而亡。


阮籍为了逃避政治迫害而醉酒佯狂,而嵇康为了逃避司马昭,跑到山上跟着孙登和王烈求仙问道。


他们的结果,鲁迅就下了论断:吃药可以成仙,仙是可以傲视俗人的;饮酒不会成仙,所以敷衍了事。


最终,嵇康被司马氏弃首东市,阮籍在酒乡里,终得善终。


“竹林七贤”之一的王戎,虽然位至三公,却在“八王之乱”自身有生命之虞时,假装服散药发,主动跌入粪坑,忍辱含垢,以存性命。


魏晋人以狂狷来反抗这乡愿的社会,反抗这桎梏性灵的礼教和士大夫阶层的庸俗。向自己的真性情、真血性里发掘人生的真意义,真道德。他们不惜拿自己的生命、地位、名誉来冒犯统治阶级的奸雄和假借礼教以维持权位的恶势力。


这是真性情、真血性和虚伪的礼法社会不肯妥协的悲壮剧。酒,就是他们的壮行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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